见了。”
&esp;&esp;听到池明崖的话,程曦皱起了眉头:“没想到东南的海患,居然和我们自己人脱不开关系。”
&esp;&esp;听到程曦这话,池明崖的民族自信却是远高于程曦的:“这有什么奇怪地,就是这些西南藩属国的贵族大臣,很多也是我们汉人流落过去繁衍生息出来的,有多少他们本土的人?”
&esp;&esp;“这些国家就和刚学会礼仪文明一样,一个个脑子直得很,如果只是倭寇,我们大虞的水兵早八十年就能荡平海域了,主要还是咱们汉人脑子里诡计多,又知道不停升级海船的装备速度,所以才拉锯了这么多年。”
&esp;&esp;听到池明崖的话,程曦心里好笑的同时不由又生出了一丝满足:这时代的大虞,一直屹立于世界民族之巅,所以池明崖看其他国家的人,都觉得他们是未开化的蠢货,这种程度的民族自信,真的是很让人内心发胀啊!
&esp;&esp;“所以池兄怀疑,和红屏国打起来的,也是这群海盗?”程曦问道。
&esp;&esp;池明崖点点头,又说道:“但是确实如同你所说的,这和他们的行事逻辑不一致,也说不通。”
&esp;&esp;程曦能够明白池明崖的意思:“是不是的,过去红屏国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&esp;&esp;这么说着,程曦确认问:“这些海盗的战斗力也就是欺负欺负普通村民吧?真的碰到咱们大虞的正规军,他们根本没办法在陆战中取胜的。”
&esp;&esp;池明崖很肯定:“东南之前但凡是成功撑到军队到来的村庄,都留下了许多海盗的尸体。”
&esp;&esp;程曦这时候放心了:“那还怕什么?咱过去看看呗!”
&esp;&esp;池明崖觉得这事不应该着急:“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的,最好来个瓮中捉鳖,免得他们逃脱回船上,后面又称为东南人民头疼的倭寇。”
&esp;&esp;程曦明白,但是敢拍胸脯:“实在不行,池兄你再开强弓,把我做的手雷包裹射去他们船上,等船漏水了,他们总跑不了了吧?”
&esp;&esp;程曦这话一说,池明崖眼睛一亮:“那你这两天多做点。”
&esp;&esp;这两天多做点,是因为第三天,安排好和谈投降的事情后,池明崖就和程曦一起,直取红屏。
&esp;&esp;按照红屏大臣的说法,红屏国都已经沦陷,但是程曦等人过去,却依然打着大虞的旗帜,作出使臣团的模样。
&esp;&esp;程曦也不知道池明崖这是什么癖好,和周祺在背后蛐蛐了他一番。
&esp;&esp;但是兵临城下,程曦还是很给池明崖做面子的,让他作为正使端坐马上,用自己手搓diy的基础版扩音喇叭喊道:“大虞使团到来,红屏国何故还不开门迎接!”
&esp;&esp;程曦能够明显感受到,自己喊完这句话之后,对方城头一时之间“嗡”声一片。
&esp;&esp;“看来他们听得懂汉话啊。”程曦说着,把大喇叭递给周祺。
&esp;&esp;周祺先是用本地话喊了一遍,而后才对着程曦说:“所以之前猜测是汉人,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又上升了。”
&esp;&esp;程曦点头,又和周祺说:“你说他们会开门吗?要是不开门,我们是不是还要打攻城战啊?”
&esp;&esp;周祺半点不想见到攻城战:“咱们这一路都很顺利,大家都是望风而降甚至迎接王师,所以如果这边的人固守城池,咱们最好是让皇上派兵来讨伐,而不是自己上,现在赌他们弃城而逃,咱们接收城池还差不多。”
&esp;&esp;周祺的想法很符合官员的普遍想法:本来开战就不是我的工作和义务,目前大家已经立了这么大功劳了,没必要还开战,如果损失惨重,可能原本的功劳都会不算数,如果成功,功劳太大也很麻烦,还不如保持现状,让皇上派人来呢。
&esp;&esp;当然,池明崖和周祺的想法有所不同,池明崖是觉得既然西南已经是大虞的领土了,那么自然也要保证领土完整和安全。
&esp;&esp;程曦从他们两身上,也看到了大虞不同官员的缩影,但是程曦敢说,这两种道路,都不是自己想走的路。
&esp;&esp;此时,听了周祺的话,程曦也没着急反驳,只是笑了笑:“那我们就好好看看吧,不过我赌他们不会弃城而逃。”
&esp;&esp;程曦这话说完,所有人就看到对方的城门“吱呀”一声,已经缓缓开了一条缝。
&esp;&esp;周祺不由感慨:“程明烈你这嘴是开了光了吗?”
&esp;&esp;说着,周祺连忙拉着程曦退入后军阵内:“池明崖是个能和武将对打的猛士,他和那些武官站在一线没事,咱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