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程曦看着萝灵衣，心中竟然有了点惋惜：如果萝灵衣没有这么美丽，或许这真婆国真的能出一个摄政公主、摄政太后乃至女皇也说不定？

&esp;&esp;天道如此公平，给了她美貌作为武器，却关上了她认识真实世界的窗口。

&esp;&esp;程曦想着，如果自己又萝灵衣这张脸……

&esp;&esp;还是别了吧，程曦立马想到，那自己在程家宗族一定会曝光率超高，完全没可能替代哥哥的身份，甚至从小就会被族长当做瘦马培养，只等着未来献给高官权贵甚至皇室，换取程家的荣华富贵。

&esp;&esp;就算自己智计百出，真的进宫当了皇帝的妃妾，又怎么能保证皇帝就是看自己顺眼，愿意宠幸自己将自己升为高位嫔妃？不会短暂宠爱后抛之脑后？

&esp;&esp;就算自己获得皇帝宠爱，短短几年成为高位嫔妃掌握后宫权柄，又怎么保证自己一定不会死于生产？

&esp;&esp;就算自己下狠手给自己或者皇帝绝育，抱养低位嫔妃生养的男孩子，又怎么在家族没有助力的情况下保证抱养的儿子能幼年继位？

&esp;&esp;就算自己害死皇帝和他所有其他的儿子，怎么保证自己不会被前朝的权臣直接弄死，以保证他们的女儿能够成为太后抚养幼年不懂事的小皇帝？又或者是没有太后，直接他们掌权摄政？

&esp;&esp;就算自己培养好了孩子，靠着已经记事抱养的儿子获取了皇位，那时候孩子至少都七八岁十来岁了吧，怎么能保证在皇权之下维系好自己和孩子的感情，以及孩子成年后自己太后的权柄？怎么保证第一个想要弄死自己的不是抱养的这个好儿子？

&esp;&esp;所以程曦不管怎么想，都觉得大虞女人攀登的路径太狭窄了，狭窄到她根本看不到希望：究竟是多么幸运，才能达成摄政太后的成就？

&esp;&esp;相比而言，程曦觉得就算是现在皇权至上，皇帝能够随时翻脸无情地碾死任何一个官员，作为男人在前朝搏杀，成功的概率也比女人在后宫高出百倍、千倍、万倍。

&esp;&esp;就在程曦发散思维的时候，萝灵衣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回答：“如果是程先生，灵衣就算认一位姐姐，又有什么关系呢？”

&esp;&esp;“只是，先生若是功成，能否恢复灵衣的身份？”萝灵衣问道。

&esp;&esp;“身份？公主的身份？”程曦询问。

&esp;&esp;萝灵衣点头：“即使灵衣恢复公主身份，也愿意和姐姐妹妹们和平相处。”

&esp;&esp;在萝灵衣看来，这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。

&esp;&esp;程曦却忍不住笑了：“灵衣既然恢复了公主身份，又怎么能当妾，岂不是要当平妻？”

&esp;&esp;萝灵衣点头道：“先生若是舍不得现在的妻子，东宫王后和西宫王后，灵衣也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
&esp;&esp;程曦是真的不明白：“假设我答应了，到时候我取国王而代之，你还是哪门子公主啊？亡国公主吗？！”

&esp;&esp;萝灵衣闻言一震，又很快反应过来，看向程曦：“程先生如果真想这样做，根本不必和灵衣直说，等拿到王位再行事就是，既然程先生都已经说出来了，肯定是心里也记挂着灵衣，不知程先生可有要教灵衣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