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带回去,赶上有去临江县那边儿的车,让他们帮忙捎过去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你说的轻巧,买缝纫机得用券,是说买就能买的吗。”
&esp;&esp;应北掏出张劵来递给归南:“这不是券吗。”
&esp;&esp;归南接过看了看,是张工业券:“听人说这工业券可不好弄,你是从哪儿弄来的?”
&esp;&esp;应北:“我以前那些发小没当兵的大都进了政府机关,找他们弄张工业券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&esp;&esp;归南心中感叹,不管什么年代,人脉都是最好用的,人脉的层次越高,越容易办事儿,就如这张工业券,自己连门路都找不着,应北随便找个发小就能弄一张。
&esp;&esp;见归南拿着工业券看,应北略斟酌了一下开口:“你昨儿说何敏的姑姑告诉你过些日子百货大楼有批不要券的缝纫机?”
&esp;&esp;归南点头:“对啊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你不会打算跟红姐两口子合伙倒卖缝纫机吧?”
&esp;&esp;归南:“你不想我跟红姐两口子做生意?”
&esp;&esp;应北:“我不是反对你跟红姐两口子合伙做生意,但倒卖缝纫机不行,虽然现在国家管的不严,很多人私下干倒买倒卖的生意发了财,但总归不合法。”
&esp;&esp;归南扬了扬手里的工业券:“所以,你才急巴巴的给我弄了张工业券过来,是怕我投机倒把蹲局子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蹲局子倒没什么,大不了找人把你捞出来,但你是大夫,有了前科还怎么当大夫。”
&esp;&esp;归南看了他一会儿:“谢谢你为我的事业着想,其实红姐也不让掺和她们的生意,我就帮忙牵个线把他们两口子介绍给何敏姑姑认识,剩下怎么倒腾是他们之间的事儿了。”
&esp;&esp;应北放心了:“这个红姐倒是个明白人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不光明白胆子也大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胆子大才能挣到钱,胆子越大挣的钱越多,但得守住底线,要是守不住底线,挣再多钱最后都是一场空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我看你比红姐还明白呢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我站在旁观的立场上,自然比当局者明白,那我们去买缝纫机吧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有工业券随时都能买,你不是后天回部队吗,明天再买也来得及,现在去你战友家吧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你想好怎么给学农治病了?”
&esp;&esp;归南点头:“想好了,走吧。”
&esp;&esp;归南打算用中药配合针灸的方法给学农治病,疗程大约五个月,多次脑外伤术导致元气大伤,半身不遂,语謇便闭,故此先得补养元气,活血通络。归南开了方子,嘱咐张大娘抓十服,一服药吃两天,二十天后自己过来复诊。
&esp;&esp;从学军家出来,归南忍不住问:“把人撞成这样就找不着吗?公安局难道是摆设不成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这个一会儿你可以直接问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问谁?”
&esp;&esp;应北:“忘了跟你说,蓝慧剑今天中午请我们吃饭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那我先回学校好了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蓝慧剑请的是我们俩,你走了可不行,再说,你不是想问撞学农的人吗,正好当面问他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蓝慧剑当上公安局长了?”
&esp;&esp;应北失笑:“他才多大,又刚从外省调回来,年龄资历差的远呢,怎可能当局长,他现在是这一片是派出所的副所长。”
&esp;&esp;归南:“那也挺厉害了。”
&esp;&esp;应北:“他运气好,一调回来就破了桩大案,不然就算有他家老爷子,也提不了这么快。”
&esp;&esp;蓝慧剑请客的饭店不大,归南一进来就看见了穿着警服的蓝慧剑,在临江县的时候,蓝慧剑是刑侦队长,很少穿警服,这忽然警服一穿,归南还有点儿不适应了。
&esp;&esp;蓝慧剑招呼他们:“连长,南大夫,这边儿坐。”
&esp;&esp;应北拉着归南走过去,归南刚想挣,死小子已经放开了,归南白他一眼,两人的小动作,落在蓝慧剑眼里,心道,看来连长还没搞定这丫头呢。
&esp;&esp;刚坐下就上菜了,上菜的不是服务员而是厨子,而且这厨子看着有些眼熟,归南不免多看了两眼,应北笑着帮她介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