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液了,改成专对她一人耍流氓。
她仍旧招架不住,面红耳赤地警告:“是不是想我把你的嘴堵住?”
陆明漪膝盖倏然往她交叠的双腿之间顶了下,在女生吓一跳的刹那,轻笑道:“想被堵住的那张嘴,好像不是我的吧?”
“……”
浴袍下冒出更多氤氲。
谢晚菱对这幅不争气的身体绝望了,埋头喝粥,强硬拒绝:“它不想。”
陆明漪不紧不慢道:“它想不想,你说了不算。我一会儿亲自问它。”
话音落下,谢晚菱的身体率先背叛主人,欢欣鼓舞地吐着小泡泡,仿佛迫不及待回应女人的问题。
谢晚菱有一刹那竟然分不清,她这幅身体现在到底谁说了算。
蚀骨的欢愉刻进骨髓,轻易挑动欲。念,理智被挤到边缘一角,用最后的力气警告她不能再放纵,陆明漪的饕餮吃法她真受不住。
理智与欲望反复拉锯,她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。
十多分钟过去,碗里的粥从滚烫放至温凉,只受了层皮外伤。
身后的陆明漪倏然点开倒计时页面,将手机放到她面前:
“再给你十五分钟。每拖一分钟,等下多加一小时,宝宝,我倒要看看,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吃饭拖拉的坏毛病。”
谢晚菱顿了下,努力喝下一大口粥,小声反驳:“是你吃太快了,我这是正常速度。”
“是,我吃得快,我不仅吃得快,给人投喂也爱多喂。只要循序渐进,有些人一开始说吃不下,最后胃口开了,还不是都吃完了?”陆明漪理直气壮。
谢晚菱丢下勺子,猫眼恼怒地瞪向她:“陆明漪!”
下一瞬。
女生忽然被掐着腰,抱坐到餐桌另一侧,在她惊诧神色中,椅子上的黑发女人单膝跪到她身前,深邃黑眸自下而上地看着她。
“既然宝宝不饿了,总该轮到我吃点想吃的吧?”
谢晚菱使劲拢着腿,却敌不过她分开膝盖的力道,无措地胡乱摆手:“不、不是,我没吃饱——”
陆明漪却不想再忍,自她膝间挑眉:“那,你吃你的,我吃我的?”
女生还待拒绝,那颗黑色脑袋凑近后,她喉咙里能发出的声音就只剩哼。
摆到餐桌上的,自然是待人享用的食材,她腰软得坐不住,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,膝弯也无力,先是架在女人肩头,后来软绵绵滑落至一侧。
反而让享用她的食客,尝到更多美味。
餐厅吊灯流光四溢落下来,像为她这道美味食材打上高光,谢晚菱羞得用手背捂住眼睛,带着哭腔哼叫:“姐姐……”
陆明漪却倏然止住,抬起头的同时,拨开她手背,揩走她眼尾湿润:
“不舒服?”
谢晚菱刚刚沉溺于温柔乡,陆明漪的唇舌柔软,不比手指的坚硬骨骼,叫她浑身都酥软,她更喜欢被这样对待。
而今舒适陡然消失,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,胡乱摇头又点头,最后与陆明漪黑眸相对,羞耻地只会回答:“姐姐。”
“叫姐姐做什么,舒服还是不舒服?”陆明漪却不肯放过她,非要问到底:
“谢老师不说清楚,学生怎么知道做得对不对?万一努力半天,又说我技术烂,是灾难,煎熬,我岂不是又不及格?”
谢晚菱被她记仇的话惹得难堪不已,眼尾湿漉漉的,强忍耻意,小声回答:“舒服。”
陆明漪恍然。
却并不急着继续,只盯着女生被水色打湿的小红痣,欣赏这唯有她能见到的极致美景,舌尖缓缓抵过齿序,见到被冷落的痣沾染更多湿润。
黑眸深处透出恶劣,面上她却只漫不经心地揉过那颗红痣。
明明与周围皮肉是一样的触感,是隐于皮肉的一点红,她却爱不释手:“舒服?那也不能一直舒服,不能把身体搞坏了,对不对?”
掌心下的皮肉,因无法得到满足而细细颤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