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治皱起眉头看向对面的同胞兄弟:“你吓到她了。”
宫侑嗤笑一声,舌尖舔了一口犬齿,一把攥住你的手腕,粗糙的指腹摩挲了两下,随即抬起脸按着你的手压在他的脸上:“你知道我的心意吗?你知道阿治的心意吗?你知道我们两个为什么一结束合宿就来到东京吗?”
那双和阿治稍有差别的眼瞳像是一汪沼泽,把映入其中的你缓缓拉入深渊,将你困得动弹不得。
浓昳的脸与你近在咫尺,呼吸之间都是对方的味道。
你似乎明白了什么,但是又不敢想象,试图转移话题:“阿侑你、你生气了吗?要不换个地方玩?”
“你以为我在说什么?不是换个地方可以解决的。”低低哑哑的声音在你鼻尖唇角环绕。
“侑!”宫治的制止声再次响起。
宫侑忽然抬起眼看向撑在你后上方的那张脸,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那张脸。
不知道两个人进行了什么样的眉眼官司,很快,他又把视线放到你的脸上,刻画着你脸上的一切细节。
眼皮被他轻轻印上一个吻。
宫侑微微歪着头蹭着你的手:“你明白了吗?”
你的大脑好像过热报废了,嗡嗡直响,周遭的声音全都离你而去,只有宫侑的说的话还在挣扎。
你觉得不对劲,你们才认识二十来天,怎么会这样呢。
而且这对兄弟一向喜欢恶作剧。
对,这应该是恶作剧。
你试图抽回自己的手,却比你预想的要轻松许多。
宫侑根本没有阻拦。
好整以暇地看着你收回手,又慌不择路地往后退了一步,直接贴到了宫治的胸膛上。
这下,你身前身后都被同一张脸围住了。
你在劫难逃了。
被前后夹击的滋味有点奇怪,又有点慌乱,大脑很容易被这陌生的场面刺激到宕机。
眼前的宫侑,按理说是一个很有压迫感的姿势,但是却任由你轻轻松松抽回手,一步步退到宫治的怀里。
宫治也是,明明一开始的时候反复阻止宫侑说出什么,但是宫侑真的说出口后,他反而安静下来了,一声不吭,只是默默地抓紧了你的腰和你肩,完全不知道是在维护你,还是帮他的兄弟稳住你。
肩胛骨抵在对方锻炼良好的胸口,蔓延出一股奇妙的触感,像是陷入软软的白云之中,让人不自觉飘飘然。
你悄悄咽了口口水,先是偏过头看向你身后的宫治,又把视线放到宫侑脸上:“是是恶作剧吗还是什么,我不会我可以”
下一秒,眼前忽然一黑,视线别人遮挡住,你的唇角被人舔了一口又轻轻咬了一口。
宫侑又靠近了一点,那张脸摆在半掌不到的距离里,明晃晃地炫耀着:“恶作剧?我们两个永远不会对你恶作剧的。”
黑暗消失的瞬间,你感觉到宫治的手愈发捏紧了你。
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事情冲击力太足了,你甚至有一种进入梦境训练场的感觉,轻飘飘的没什么实感。
脑子里甚至还在想他俩的目标是什么?你的任务又是什么?该怎么顺利完成这次突发事件顺利通关?
宫侑似乎也没发现你的走神,只是低着头蹭着你的额角:“你在想什么?怎么会对你恶作剧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?我们两个就是为了你而来的啊”
“你也很喜欢我们两个的这张脸吧?”
此刻映入你眼瞳的那张脸艳丽之中带着一些诡异的吸引力,像是深山中走出的狐狸神,瑰丽轻佻的眉眼却止不住地颤着睫羽,像是在吸引什么猎食者。
听说沙漠之中有一种蛇,它的尾巴分化成蜘蛛、虫子甚至是蝴蝶的模样,吸引着猎食者捕猎的瞬间,捕食者瞬间变成蛇口下的囊中之物。
猎人与猎物的身份转换只在瞬间。
你轻飘飘的大脑只觉得这双睫羽像是那双伪装的蝴蝶。
可是明明知道是伪装的,但是在这样惊为天人的美貌之下,凡人很难说&039;不&039;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