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有门
一闪而逝的局促从尉迟佑的面上划过,取而代之的是愠怒。
尉迟佑:“你剑都练得乱七八糟,还有时间在这里看这种无聊的事。”
沈姮低声嗔怪道:“我们是家人,家人的事怎么会无聊。”
她将人按着坐在位置上,自己则坐在一旁,继续着刚才没泡完的茶。
林氏看着两人笑而不语,她就是专门要看两人相处得怎么样,这才专门将尉迟佑喊来的。
尉迟佑刚坐下,面前就出现一双少女纤若无骨的手。
那双手小心翼翼地将茶水端到他眼前,手指指腹不小心被茶杯烫得泛红,惹得她在一旁龇牙咧嘴。
尉迟佑被动静吸引,淡淡地扫了她一眼。
沈姮双手捏着自己的耳垂,笑嘻嘻地提醒着:“这茶水烫,你过会儿再喝。”
身旁人见状冷笑:“沈姮,你真笨。”
沈姮眼角一抽。
这才反应过来,眼前人是在奚落她被茶水烫到。
她低声念叨着:“sb。”
装什么装。
“爱什么?”旁边少年下意识问着。
刚才那句话他听得很清晰,连起来却实在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【好感度:-9】
看到好感度,沈姮是脖子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,撑着脑袋看去,笑弯了眼:“爱你啊。”
尉迟佑:……
“厚颜无耻。”
沈姮做了个鬼脸,重新打起精神准备倒茶,尉迟佑却接过装满茶水的茶盏,分别将它们递到了尉迟夫妇面前。
“爹娘,你们歇息会喝茶。”
林氏从刚才到现在棋都没有下过,全程盯着他们两人的互动看了,何谈休息呢?
想必尉迟佑也是光盯着沈姮,没有注意到这点。
“好好。”
林氏下意识应着,飞快眨着眼,缓着自己的心情。
她笑得合不拢嘴:“夫君,我们家佑儿当真是长大了,你看小时候那么别扭,哪里会这么乖顺。”
尉迟慎在一旁附和着,心底却对沈姮更是满意。
原本他还在考虑,若是佑儿实在不乐意,索性就退了这门亲事,也避免以后两人成为一对怨偶,反倒结仇。
可今日一看,二人相处和谐,佑儿不仅会不自觉地照顾梨绒,还不像先前那么恶劣。
看来这事有门。
尉迟慎招来随从,将一个古朴的木盒递到了沈姮的面前。
“打开看看吧,这是你父母留给你的。”
沈姮挂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,坐在那边显得无所适从。
从出生起,她就是个孤儿。
沈家在江州城赫赫有名,多年来也积累了不少家财。
一朝事变,不少人眼红她家财产,趁她年幼病弱,明里暗里的都想要分一杯羹。
好在当初尉迟家在江州城有足够的话语权,以指腹为婚为由,将沈氏的财产一并代为管理。
沈姮幼时也以最恶劣的想法揣测过,认为这就只是想要吃绝户。
谁知林氏早就已经将沈氏的所有财产划到她的名下,若她出事,所有财产全部捐赠贫苦百姓,若她能够平安长大,这就是她丰厚的嫁妆。
尉迟慎盯着那个木盒,眼底是难以掩盖的落寞和懊悔。
“当初我们和你爹娘是最要好的朋友。后来一次历练当中,你爹选择把生路留给了我。你娘得知后悲痛早产,将你托付给我们后,血崩而亡。
你爹娘于我家有大恩,我们理应照顾你。现你已痊愈,你随时都可以收回属于你的东西。只有面前这件,我得亲手给你。”
林氏红着眼:“梨绒,快打开吧。你爹娘知道了也一定会很高兴的。”
许是尉迟夫妇担心悲痛会加剧她的病情,这些往事有些沈姮从未听过。
沈姮亲手将木盒打开,看到了里面的东西。
玉笛晶莹剔透,浑然天成,内里蕴含着雄厚的灵力,刚握在手中,沈姮就感受到一股清透的气息流入,顺着五脏六腑贯通全身。
是个难得的宝物。
“原来,四海朝生笛……竟是你家的。”尉迟佑挑眉,问:“你想要它吗?”
沈姮思索了片刻后点头。
尉迟佑:“手伸出来。”
见她乖乖照做,尉迟佑眸光微凝,握住她右手手腕,另一手两指并拢,调动身体的灵力,毫不犹豫地朝沈姮的掌心划去。
沈姮疼得瑟缩了一下,眼角微微泛红。
掌心处的鲜血迸发而出,粘稠的、带着铁锈味的血液,顿时染红了她的掌心,更是掩盖过了阵阵茶香。
尉迟佑见怪不怪,抓住她的手,在玉笛上方用力一捏,鲜血自然的滴落在了玉笛之上。
四海潮声笛顿时散发出了光芒,过了片刻后才散去。
尉迟佑甩开了手,五指之下,少女手上红痕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