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程渝的脑子还没有彻底清醒，倒不如说，接着酒精，她薛定谔的胆子被无限放大。

&esp;&esp;她感受到了某种磁场——那天她弄巧成拙，碰到程斯的身体，也感受到了这种磁场。

&esp;&esp;膝盖碰到了某个柔软又坚硬的器具，她蹭了蹭。

&esp;&esp;面前的程斯低喘着闷哼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