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空气瞬间安静了半秒。
&esp;&esp;连俏心里猛地一跳,下意识朝覃钰望去。
&esp;&esp;还好。
&esp;&esp;覃钰神色依旧平静,眼底没有半分波澜,只是微微颔首,淡淡应了一声。
&esp;&esp;“久仰。”
&esp;&esp;连俏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饭桌上寂静得落针可闻,唯有细碎的碗筷碰撞声在空气中回荡,谁也不肯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&esp;&esp;连俏却忙得像个陀螺。
&esp;&esp;刚给覃钰夹了一筷子菜,又赶紧给周玙夹了一块,再转头给方言予添了一勺。
&esp;&esp;一边夹,一边悄悄观察三个人的神色。
&esp;&esp;这一顿饭吃下来,她额角竟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。
&esp;&esp;她低头扒了一口饭,心里默默念叨。
&esp;&esp;古代那些坐拥三宫六院的皇帝…也不是那么好当的。
&esp;&esp;那些坐享齐人之福的男人们,日子想必也是如履薄冰。
&esp;&esp;终于,周玙看不下去了,他放下筷子,声音依旧温和。
&esp;&esp;“俏俏。”
&esp;&esp;连俏受惊似的立刻抬头。
&esp;&esp;“自己吃。”
&esp;&esp;短短三个字,却像救命稻草。
&esp;&esp;连俏立刻朝他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,终于老老实实低头吃起了自己的饭。
&esp;&esp;餐桌上的气氛,也终于稍稍缓和了一点。
&esp;&esp;她轻咳了一声,故作轻松地开口:
&esp;&esp;“话说……你们不是说明天才回来吗?怎么今天就到了,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。”
&esp;&esp;方言予握着筷子的手缓缓收紧,青筋一点点浮起。
&esp;&esp;他差点被这句话气笑了。
&esp;&esp;怎么?打扰她和覃钰卿卿我我了?
&esp;&esp;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,恶劣地想着——真该把手里的筷子塞进她两腿中心的肉洞里,好让她知道,到底是谁在给她收拾烂摊子。
&esp;&esp;最终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沉着脸夹了一口菜,眼底压着翻滚的情绪。
&esp;&esp;周玙看了连俏一眼,声音依旧温润,却带着一点委屈。
&esp;&esp;“年还没过完,怕你一个人在家孤单。”
&esp;&esp;“所以,我们想早点回来陪你。”
&esp;&esp;连俏放下了筷子,鼻子一酸。
&esp;&esp;感觉到连俏心情的变化,餐厅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&esp;&esp;覃钰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,他侧过头,深沉的目光落在连俏身上。
&esp;&esp;“一个人?”
&esp;&esp;连俏收拾了一下心情,笑着随意摆了摆手,试图揭过这个话题:
&esp;&esp;“没什么,我都习惯了。”
&esp;&esp;她说得轻描淡写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。
&esp;&esp;“我爸妈走得早,往年过年,不是泡在公司加班,就是随便凑合吃点。”
&esp;&esp;说到这,她抬起头,视线在那三个男人脸上流转,眸子里盈着细碎的笑意,声音轻柔:“不过今年不一样,今年有人陪我了。”
&esp;&esp;覃钰没有接话,只是那样静静地望着她。
&esp;&esp;脑海中,那些关于她的碎片信息忽然变得清晰起来——他这才发觉,在过往的相处中,她确实从未提及过自己的双亲。
&esp;&esp;沉寂了数秒,他忽然放下了手中的筷子。
&esp;&esp;在周玙与方言予诧异的注视下,他缓缓伸出手,轻柔地揉了揉连俏的头顶,声音笃定:“姐姐。”
&esp;&esp;连俏微微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:“嗯?”
&esp;&esp;覃钰凝视着她,眼底晕开一抹极浅的笑意,那是他在她面前难得流露出的柔软:“以后过年,我陪你。”
&esp;&esp;一句姐姐,没有半分暧昧,更像一种郑重其事的承诺。
&esp;&esp;连俏眼眶蓦地一热,她想起上次峰会上和覃钰开的玩笑。
&esp;&esp;她从没听覃钰这样叫过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