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位系着碎花围裙的温婉妇人快步迎了出来,眼角眉梢皆是暖意。
&esp;&esp;“妈。”方言予下车,自然地应道。
&esp;&esp;方妈妈的目光随即越过儿子,落在连俏身上,眼神瞬间变得明亮而慈爱:“哎呀,这就是俏俏吧?”
&esp;&esp;她快步迎上前来,语气里满是热切,“外头风大,快进屋,别冻着了。”
&esp;&esp;连俏温声浅笑,举止落落大方,双手递上礼盒:“阿姨,新年快乐。这是给您和叔叔的一点心意。”
&esp;&esp;“来就来了,还带什么东西。”方妈妈嘴上客气着,可那眼角的笑纹却怎么也藏不住,欣喜地接过礼盒。
&esp;&esp;推门入内,客厅里饭香四溢,电视机里正播放着春晚的彩排节目,成了这个除夕最温馨的背景音。
&esp;&esp;方爸爸戴着眼镜,正踩着小板凳费力地往窗户上贴着窗花。
&esp;&esp;见两人归来,他赶忙放下胶带,欣然笑道:“回来啦。”
&esp;&esp;连俏走到近前,双手呈上那只深色胡桃木盒。
&esp;&esp;盒盖掀开,一方温润白玉镇纸静卧其中。
&esp;&esp;它未作多余雕饰,仅保留了天然的皮色与一枚古朴的篆刻印章,透着一种沉静内敛的质感。
&esp;&esp;方爸爸伸手轻轻抚过玉面,指尖停在温润的玉纹上,眼里闪过一丝惊喜:“好玉。也好眼光。”
&esp;&esp;另一边,方妈妈也迫不及待地打开了自己的礼盒。
&esp;&esp;一件燕麦色羊绒披肩触感柔软细腻,丝绒盒里,一枚白玉兰胸针安静地躺着,玉质晶莹如雪,花瓣线条流畅优雅。方妈妈轻轻拾起它,爱不释手。
&esp;&esp;“这是……”她微微讶异。
&esp;&esp;连俏笑了笑,声音柔和,“我自己设计的。想着阿姨平时穿大衣的时候可以戴,玉兰花衬您的气质。”
&esp;&esp;方妈妈顿时笑得眉眼弯弯,心里的欢喜溢于言表,“我现在就试试。”
&esp;&esp;她甚至顾不上招呼大家吃饭,对着客厅的穿衣镜小心翼翼地别上胸针,转身转了一圈,侧过头询问:“老方,好看吗?”
&esp;&esp;方爸爸放下茶杯,放下手里的活计,认真端详了半晌,笑着点头:“好看,玉兰衬你。”
&esp;&esp;方妈妈顿时乐得合不拢嘴,满心满眼都是被珍视的快乐。
&esp;&esp;等礼物分发完毕,客厅里的气氛正浓,方言予却有些散漫地靠在沙发靠垫上,故意叹了一口气,嗓音里藏着笑意:“看来今天,只有我没有礼物。”
&esp;&esp;连俏端着茶杯低头啜饮,装作没听见他的暗示。
&esp;&esp;方妈妈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多大的人了,还和爸妈吃醋。”
&esp;&esp;一家人顿时笑作一团,欢声笑语穿过老宅的木质窗棂,融进了除夕融融的夜色里。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厨房内,蒸汽氤氲,连俏主动挽起袖口,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,轻声说道:“阿姨,我帮您。”
&esp;&esp;“不用不用,哪能让你动手。”方妈妈一边洗菜一边推辞。
&esp;&esp;“我帮着择择菜,正好打发时间,我会一点的。”连俏说着,已自然地接过洗好的菜叶。
&esp;&esp;两人站在灶台边,伴着锅铲翻炒的轻响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家常。
&esp;&esp;方妈妈越看眼前这姑娘越喜欢,举手投足间既没有架子,也没有初次上门的拘谨,说话温温柔柔,做事却利落得紧,透着一股让人舒心的通透。
&esp;&esp;不知不觉,厨房里已只剩下她们二人。
&esp;&esp;方妈妈洗菜的动作放慢了几分,忽然轻轻笑了一下,“小予这孩子,这些年很少往家里带人。”
&esp;&esp;连俏择菜的手指微微一顿,垂眸掩去眼底的涟漪:“他工作忙。”
&esp;&esp;“不是忙。”方妈妈摇了摇头,目光变得深邃而绵长,“他这个孩子,从小就倔。认定什么,就一直认定,很少回头。”
&esp;&esp;她侧过头,细细端详着连俏的侧脸,声音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,“你来了。我和他爸爸,都很高兴。”
&esp;&esp;连俏心头一颤,眼眶没来由地发热,她深吸一口气,轻轻笑开,语气郑重而温柔:“阿姨,以后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&esp;&esp;……
&esp;&esp;暮色降临,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