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给江时愿一个更加稳固,更有话语权的江海港务。让她无论未来如何,这份基业都能成为她最坚实的后盾,无人可以轻易撼动,这也将是他能为她留下的最实质的保障和歉意。
许白在那头沉默了一瞬,显然听懂了老板话语背后深重的意味,立刻应道:“明白,程总。我会全力落实。”
电话挂断。
书房里重新陷入寂静。程晏黎将手机扔回茶几,发出一声轻响。他向后更深地陷入沙发,抬手用力按压着眉心。
身体是累的,但更累的是心。
窗户半开半掩,寥落的风往里轻送,树叶窸窣的声响也在耳边摩挲。
至始至终,隔壁主卧都很安静。
他锁掉那道门后,江时愿没有哭闹咒骂,更没有任性砸东西。
她太累了。
高烧退后,她又大哭了一场,脑袋依旧很沉重,像沉甸甸积着一团浆糊,钝钝生疼。
她的嘴唇,脖颈,脸颊,也有挥之不去的被狠狠亲吻过的触感,好像仍旧留有程晏黎的唇上余温。
只能蜷缩在床头,咬着被角。
其实她说那些话,半真半假,有真心话也有气话,但她没想到程晏黎居然这么没用,几句话刺激下去就发疯。
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。
她手机也没在身边,找救兵也找不到。
不行,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。
程晏黎那个王八蛋,学什么不好,学人家囚禁。
她是来度假的,不是来受虐的。
她必须要想办法跑出去!
作者有话说:程晏黎:宝贝,下次打这边。
江时愿:你要爽了是吧?

